人群中有人嗤了句,撒什么娇呢。
汤宝绒没说假话,大过年的,谢睢这个神经病跟父母吵架,团圆饭也不吃了。
谢父沉默不语,谢妈妈直掉眼泪,爷爷嘴上说着随便他,结果越想越气,气得血压都高了。
她眼看着不行,再气下去指不定要出事,忙给谢睢打电话,王八蛋,还不接她电话,转而问了和他常常一起鬼混的顾卫。
她随便裹了件外套,鞋子都没换,打个车就来了。
谢睢目光落在汤宝绒脚踝露出的雪白,浓密眼睫遮盖住沉沉眼眸,不知在算计什么。
“我回家有什么好处?”
他问。
汤宝绒很想一个白眼翻过去,大哥,你回你自己的家,问我有什么好处,有病吧。
可她不能这样说,还得伏低做小,弯腰凑近,在少年耳边咬牙切齿:“出去就给你好处。”
谢睢走了。
包厢重新陷入昏暗与混乱,陈妤怔怔坐在那,如梦初醒似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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