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人怒目圆瞪几番运气忍下将出口的不敬之言,“帝子说笑了,我家新夫人不就是帝子胞妹新月王子吗?”此人称新yAn“帝子”却唤寒月“王子”实在有心计,寻常本应将两人一概称作“帝子”但他却只以表示寒月为帝妶所出王之子的身份称之,有前面“夫人”称呼在前,刻意淡化寒月本应有的皇位继承人所代表的权势,凸显了新月成了他主家新夫人之身份,这莽汉内里弯弯绕绕到不少。
新yAn一晒,冷脸反问诘道:“你既知寒月吾妹入你主家作公子妻,你今日竟一副弄丢吾妹之相道我府上讨人,我倒要问你们吾妹何在!”
那家臣被新yAn突然的冷脸所震慑,气势一时弱了三分:“我……我、卑下追夫人行迹而来,有人说前日见一骑入帝子府上,疑似夫人,这才……”
“你便因此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入吾府上,对吾厉声诘问?”新yAn目光如刀,刀刀削在那家臣身上。
“这……帝子恕罪!”家臣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加掩饰的自大将对自己招致的灾难,连忙一揖到底,以求宽恕。额头豆大的汗不断冒出。他怎么就一时忘了眼前并非他寻常可见的位卑于他的可欺nV子!
“吾妹想必是因尔等保护不周而失踪,你今日带话与你家主:七日内若不见吾妹,吾将问罪于他!”家臣在新yAn的威压下汗流不止,起初的嚣张气焰早已不复,新yAn此话一出,他脸sE煞白一片自无需多言说,额头冒出的汗水恨不能在他脸上流出“吾命休矣”四字。
他萎靡惶然脊背佝偻地揖拜:“卑下……定当将帝子之言,一语不差地转述家主……”回应他的是新yAn冷哼一声拂袖离去的身影。
屏风后的寒月短短半盏茶时间经历了从震怒到吃惊再到若有所思的复杂情绪转变。
容不得她不沉思,试问,初到此界她与新yAn双生帝子怎的不过短短十年,她位高权重与丁三之子平起平坐,三言两语便能说得嚣张家臣冷汗涔涔,而她不过杀了一个权势地位不如自己的世家子便不得不奔逃数日来投奔她以求庇护,两人境遇竟是如此悬殊,以至于天差地别?眼见新yAn拂袖而去,她连忙从偏门而出追上她。
“新yAn,新yAn,你等等我。”好不容易追上新yAn寒月笑道,“我们不过一年多未见,没想到你成长成了这样威严迫人的模样。他家派出来寻我的家臣见了你,嚣张的气焰都被冻住了,哈哈哈哈。”
“你本来也可以做到这些。”新yAn淡淡道,她避开了寒月要挽她手臂的手,“我们现在都长大了,不宜再做这些挽手并行的孩子气动作。”
“好嘛。”寒月老大不高兴的。
新yAn道:“母亲自你配与有邰氏便离开萱城回到自己封地,此事纵使母亲知晓也鞭长莫及,只能我来解决。过几日我会向有邰氏交涉,要回你的一应陪嫁财物及nV官、侍者、奴隶,你记得提前写好清单与我。你没有其它事的话,我还有政务需要处理。”她颦眉与她对视。
寒月无措地低下头:“那好吧,你去忙。”她无法任X地要求新yAn放下正事不做空出时间来和她聊天,那不只是自私,那是愚蠢,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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