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时韵刚才害羞的样子,就让他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送她回家之后发生的事。
新婚夫妻,还有点拘谨,也正常,没事,回去再培养培养感情,多做几次就熟了。
而且,时韵刚才叫他名字了,应该是想起他了。
小学时候,他跟时韵在一个班上过学的。
那个时候,因为他是转学生,都没什么朋友,是时韵第一个找他搭话,下课后每次拉着他去跳绳玩的,他也被时韵打过好几次,那个时候的时韵,完全就是一个疯疯的假小子,跟现在N白兔似的样子,根本就不搭边。
就是他上了一个学期之后,又转学了,跟时韵也没再碰到过,直到上个月,他在这里开了修车店,当时他一眼就认出经过门口的人是时韵,才知道她住在这里小区里。
时韵好像平时不怎么出门,除了她上下班的时候,他偶尔会看到她,其他时候就没碰到过她,所以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去搭话。
不过这都没关系了,昨天先把结婚证领了,以后随时都可以跟她说话。
陈鸿宇都觉得昨天在街上碰到去领证的事神奇,他就没做过这么戏剧X的事!
时韵看着陈鸿宇的背影,虽然对新老公竟然就在楼下修车行里的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她觉得现在碰到了也好,正好可以跟他聊一下形婚和离婚的事。
她耐心的站在原地等着他,突然之间,就听到他“哈哈”的大笑了两声,嗓门洪亮具有穿透力,让她在这个时候,是有点被吓到,担心陈鸿宇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下一秒,她就听到陈鸿宇的怒吼声传来:“都看什么看,车不用修了啊!眼珠子要不要挖出来贴墙上往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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