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咬着牙,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仍显得十分哽咽:“——我早一点发现他是异变者——早一点向上级汇报——早一点让他登录到‘名册’之中——只要能早一点,就一点——”
哈根说不下去了。
伯纳诺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作为一名在一线工作多年的警员,他非常能够理解这种无能为力的悔恨。在这样的创伤之下,哈根在遭遇“野生”的异变者时的执拗和激进都是十分正常的反应。
然而。
伯纳诺清楚地意识到,不能让哈根继续这样下去了。
那些被他藏在心里多年,无法与人倾吐的沉重思绪如同一张厚厚的大网,缠住了他的思绪,禁锢了他的灵魂,让他始终沉浸在愧疚织成的罗网之中,难以自拔。
伯纳诺m0了m0自己的下巴,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这样吧。”他突然掏出手机,站了起来,“三天后的‘音符之夜’,我找个倒霉蛋过来帮忙盯梢,你跟我去散散心,放松一下。”
哈根还没能从过往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这可是灰鹅镇最热闹的时候,要是不T验一下,你会抱憾终生的。”伯纳诺一边吹嘘着,一边从手机里找到了那个不幸被他选中的“倒霉蛋”的号码拨出。
“不用麻烦——”哈根下意识地要拒绝,却被伯纳诺一块面包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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