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警告使得哈根收敛了挣扎的力道,但仍心有不甘地紧绷着肢T,展示着自己不愿服从的意志。
虽然抵抗还在,但态度终究是软化了。于是伯纳诺也软化下来,松开了手,换了个语气劝说:“……伙计,放松点。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必须得学会休息。”
哈根沉默地活动了一下在冲突中酸痛的关节,与伯纳诺一起将被掀翻的桌椅扶了起来。
伯纳诺瞥了他一眼,从自己带来的两袋食物里拿出了一罐啤酒递给哈根。
哈根沉默着接过,扯开拉环,大口地喝了起来。
伯纳诺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坐在了哈根之前坐的位置上,拿起望远镜,准备接替哈根继续盯梢。
哈根坐在了伯纳诺旁边的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啤酒罐,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你听说过华盛顿的议员劫持事件么?”他突兀地开口发问。
伯纳诺想了想:“——是三个疯子为了医保改革占领国会,劫持议员的那件事吗?”
哈根点头表示肯定,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伯纳诺静静地坐在一旁,既不催促,也不追问,只是等待着。
他没等多久,哈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声音里有种奇妙的压抑感,似乎是在与自己T内的什么东西较劲。
“……我的朋友乔治·华盛顿(GeorgeWashington),也牺牲在那场事件里。他是个很好的人,只可惜运气不好,吃了很多苦。”他静静地说着,把玩着手中的啤酒,空茫的视线穿过眼前的实T,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乔治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他的母亲一边带着孩子、艰难地打零工度日,一边还要对抗日益严重的躁狂症。乔治作为最大的哥哥,要在母亲发病的时候把母亲绑起来,一边还要照顾好下面的两个弟弟两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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