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然微微一笑,似乎是接受了他的答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空气中残存的玻璃胶气息提醒着她,凯恩口中所说的“很长时间”……可能只是一个不可深究的虚指。
林至然在凯恩的陪伴下上到了高台,与早在高台等候的安德鲁问好。
安德鲁笑眯眯地躬身回礼,那慈祥的模样俨然是一位看见儿孙的生活幸福和美的长辈。
等到林至然与凯恩双双落座,安德鲁也闲适地坐了回去,问出了和凯恩颇有默契的问题:“休息得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林至然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与他打交道时他所表现出的g练与理智上,不太适应他这慈眉善目的长者形象。但她不好抓着这一点小小的改变不放,只含糊地“唔”了一声,作为对他问题的回应,而后便直入主题地道:“可以开始了。”
安德鲁点头,打开麦克风吩咐道:“可以接入信号了。”
他话音刚落,高台四周那原本透明的玻璃墙顷刻间暗了下来,头顶亮起了温和的灯光,照亮了黑暗中的三人,而后暗sE的“玻璃墙”逐一被点亮,一张张或放松、或紧张、或期待的脸被平铺着排开,映入林至然的眼帘。
安德鲁同时介绍道:“我们在每个测试人员的房间都配备了一个专门的记录区,要求他们在每次服药的时候都留下对应的影像记录,现在接入的就是记录区的实时信号。为了防止药物失窃和成分失活等情况出现,我们都是定点配给药物,并要求当场服用记录……”
他一边说话,一边通过控制台下达了分发药品的指令,画面中的近百张桌面齐齐亮起了绿sE光点,测试人员们按下了绿sE指示灯旁的一个按钮,一张小小的暗格被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约六公分长,一根x1管粗细的深sE口服药剂瓶。
“口服药剂?”林至然提出疑问,“我以为你们会选择注S型的药物。”
凯恩接过话头:“虽然说T内感染的所需剂量远小于口腔感染,但我们进行过实验注册的注S类药物种类有限,已经全部进行过转化了。这款辅助戒断药物原本是一款x1入式喷雾设计,但考虑到喷瓶的喷出并不稳定,我们重新提交了报告,更改了药物的包装方式。”
林至然点头:“辛苦了。”
她还在学校的时候,听过一些在药企实习的学长学姐抱怨FDA*的审批程序极其冗长与繁琐,凯恩轻描淡写的一句”重新提交了报告”,很可能就是几十人的团队不眠不休长达半个月的工作。
“这是他们该做的。”凯恩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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