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南野秀人垂下眼睑,以极大的意志力收回了自己的手,“可能是我看错了。”
林至然“哦”了一声,没有追究,跟南野秀人讨论起之后的安排。
南野秀人不动声sE地将被她碰过的手cHa进了口袋里,跟随她转换了话题。
而在那淡然的神情之下,是他汹涌澎湃的内心。
那在口袋中紧握到颤抖的手不断提醒着他:他是多么地眷恋刚才那个短暂的接触,眷恋她那微凉的T温和柔软的掌心——
理智和情感撕扯着他的思绪,令他有些难以在她的面前维持他用以示人的模样。
但他已经认清了这个悲哀的事实:
——他想要她。
可他永远......都不能要她。
很快,预定与扎克里发生关系,以观测“转变”发生机制的那一天就要到了。
不管南野秀人如何说服自己、做了怎样的心理建设,这毕竟是他在认清自己对林至然的情感后第一次准备直面林至然与其他人的xa过程,而xa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好友......
——他觉得自己事后很可能会忍不住挑衅扎克里,给实验带来更多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