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长期在外地打工,家里只留他一人,他的学校是县城里最差的那所,没人在意他是否逃课,是否在外混,是否把nV孩带回家。
莫满不是第一次带nV孩回家,但应该是第一次带一个穿着校服的,在县城一中读书的看上去乖巧的nV孩回家。
他很轻易脱掉她的衣服,x罩,内K,很随意将她推倒在床上,很容易分开她的大腿,然后cHa入。
(7)
是他忽略了她脸上的痛苦神情么?还是他过于炙热,以至于没有察觉出身下的律动颇为费劲?
总之,他是在将JiNgYe灌进她的身T后,才发觉床单上的红sE印记,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莫满有些慌张,却故作镇定,问她:“你是来大姨妈了吗?”
于是nV孩的泪水便从眼睛里一点点流满脸颊,她摇头,呜咽着回答没有。
他把她从床上抱到浴室,内心明明慌乱,但却仍有一片慌乱情绪到达不了的空白处,参杂着不可思议和怡然自得,随后这片空白处的复杂情绪顶替了慌乱,在他的心口跳动,喷涌,令他忍不住一次次回味那抹红,独属于他的红。
他状似漫不经心,又故意带着几分嫌弃,随口问:“你居然还是处nV?”
她的神情立刻惶恐起来,她说:“对不起…床单脏了。”
莫满心里那GU即将喷涌而出的满足,更加汹涌,他刻意粗鲁地抠她的x,将里面的JiNgYe冲洗出来,然后轻车熟路下楼买药,喂她吃下。
是他的人,一个乖巧可Ai的被他开了bA0的nV孩,理应烙满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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