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满,我们的晚餐结束了么?”锦绣心下慌乱,她深知此刻她不能表露出任何慌张失措,只冲着笼子外的莫满笑了一笑,这是她所习惯的笑容,弧度都对着镜子练习过,对病患所应该展露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会显得亲切。她这样笑,小心问莫满关于他们的“晚餐”。
如果可以,她会绝口不提“晚餐”过后的这个小小cHa曲,她被绑架和囚禁了,被自己的病患。
“是的。”莫满也笑,g起一边嘴角,“我们‘今天’的晚餐结束了。”
“那么……”锦绣维持面部上好看的弧度,柔声细语,“我该回家了。”
“非常抱歉。”莫满矜持地摇头,同样细语,“我想我需要你呆在我身边,每时每刻。”
“我们会有明天、后天、以后每一天的晚餐,永不间断,永不停歇。”
灯关上,莫满关门,锦绣听见门上锁孔扣上的声音,黑暗里,她终于发着抖哭出声音。
(5)
“心情不错?”好友向他打招呼,
莫满扬了一个笑脸,对好友笑笑,走到自己的办公位上。
何止是不错,不只是好友,他直属的上司以及管辖的下属都惊讶地发现往常Y晴不定的莫满,这一周都处于“晴天”,不止是他的心情,连带着工作状态都非常好,高效率、质量优良、不拖班,见谁都会露出好相处的笑容。
然而一周前的莫满可不是这样的,彼时的他总沉着脸埋头在电脑前敲下一行字,一分钟后删除,再敲一行字,再删除。
好友建议他回家休息几天,他r0u着紧拧的眉头,婉言拒绝好意,只说一句“稿子没写完”,但他知道,他再不休息,这篇稿将永远停在题头,下面写得每一行字都逃不过被他修改而后通通删除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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