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
在她出生前,莫满曾翻着字典考虑要给他的孩子取一个什么名字,不仅要字形好看,朗朗上口,还要有所希冀,然而想到的每一个名字都不够满意。
妻在一旁,见他翻字典翻得愁眉苦脸,挺着肚子朝他身边一站,手轻放在他的肩头,开解了他一番,让他不必太过C心一个名字。
他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他能C心点别的什么,b如N粉,尿布,摇篮,推车甚至于预防针。
要怎么从“我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这个落差里爬起身?莫满扭头看锦绣,她衣服前襟沾着口水,哭闹累了,乖乖向后仰着头,靠着沙发。这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Ai人的孩子,在他亲眼见到妻与情人的xa录像以后,他就失去了“Ai人”。
今天是她打针的日子,一针水痘疫苗。
她此前哭泣是因为他提到了医生,大概她小小的脑袋里已经有了对于“Si亡”的恐惧,也有可能只是怕打针会疼。
莫满C心过N粉、推车、婴儿床,当然,预防针也不例外。他甚至想好了要用怎样的安抚方式去令他的孩子接受打针,健康的糖果,安全的玩具,有他和妻陪伴她的游乐场之行。
但物是人非,莫满无法用他预想的一切去安抚眼前的锦绣。
“我要带你去打针。”莫满半蹲了下来,平视锦绣,语气里也无波澜,平铺直叙,“这次你哭,等明年,医生会在你PGU上打两针。”
水痘并不打PGU上,为了让锦绣直观的理解他的意思,他说谎了,其实明年也没有预防针需要打。
锦绣圆鼓鼓的头歪了两下,然后仿佛听懂了一样,点点头。
“爸爸。”她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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