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ShAnGchUaN,关灯,闭眼。”男人指了指房间,“立刻。”
“主人……”她委委屈屈地撒娇,眼睛却胶着地黏在放置于他身侧的手机上。
他在这刻才冒了火,便扯着她进了“禁闭室”。她连声道歉,声音里尽是惊惶。直到他将束缚一一固定,然后锁掉门,才将她的道歉隔断。他是喜欢她撒娇的,从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唤他“主人”时挟着几分软糯和娇柔。他只是反感她以此作为交换条件。
那次他关了她一整个周末的时间。两天后,他领她出来,递给她手机。她的手有些细微的颤抖,他翻看过里面的内容,那上面有一段她还没读完的小说,故事进展到ga0cHa0,作者正要揭秘数学老师是怎样将罪名揽到自己身上的,再往下翻上几页,这部小说就到结尾。
“不看吗?”他问nV孩,“结尾你没读完。”
“不…”nV孩支支吾吾地拒绝。
他没注意到她后面那句低声说出的语句。
“我……我记不得前面的内容了。”
——
所以你给过她什么?一次不由分说的禁闭,和一部她再也不会去读的小说。
秒数跳到最后换了个颜sE,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禁锢如今原封不动的禁锢着他自己。
周二,九点五十八分备忘录提醒他要接电话,十点时无论他在开会抑或是其他,都不紧要,他会留出空白的一分钟去接这通空白的电话,cHa上耳机,聆听耳机里传来的呼x1声。
另一个世界的她不愿开口讲话,于是尚处这个世界的这个她也不会说话。他会听一分钟,然后主动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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