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她说:
「方才早课完毕之後,听说昨儿个夜里、褚公子去了後边的院落,不知可有此事?」
褚云生一听、真是羞愧难当,连忙拱手道歉:
「是…是的,晚生深感抱歉,一时贪恋琴音,不自觉走进了後边的内院,想…想必多有搅扰各位师父之处,还请玄清师父宽谅,晚生实非有意,这……」
玄清师父轻轻颔首,并提出了一个疑问:
「你听见琴音?褚公子,深更半夜、何来琴音呢?」
褚云生连忙回答:
「啊!是的,晚生在最後一重院落的西北厢房、听见卢姑娘弹琴。」
玄清师父心里萌生更大的疑惑,感业寺里所住的都是已剃度的先皇g0ng妃嫔妾,哪里来的卢姑娘呢?这褚公子莫非夜梦胡思?
「褚公子,寺里俱是年过不惑的岀家尼师,并没有位卢姑娘在此居住啊!」
褚云生心里急了,要玄清师父在门外稍候,赶忙取出信笺与蝴蝶信物来、给玄清师父看。玄清师父一看到那只玉蝴蝶坠饰,竟面有惊疑之sE,随即又强作镇定,将信笺摊开来看。
看罢信笺,玄清师父呈现岀豁然开朗的神sE,抬起头问褚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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