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席玉答得g脆利落,“我对她的了解,还不如对父亲的多,只记着她与周问道争吵,又或是我在她的膝上睡觉……少时年幼,许多东西记不清了,隐约记着她吹笛子,给我招来只蝴蝶,翅膀扇动,可以遮住我眼前全部的景sE,我只能回头看她。”
回忆中,阿娘的容颜也早已模糊。
李兆握住她的手:“你这样追寻,想问她什么呢?”
席玉撑起身,怪道:“其实……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她在李兆的注视中,慢慢说着:“说来奇怪,她早早离开了我,可她的身份,她教我吹的蛊笛,日日夜夜影响着我,她不在我身边,却又好像从未远去,连带我的苗nV身份,也成了不受待见的话柄。”
“若她还活着,我只不过想弄清楚,那时为什么走得突然。”
“阿玉,”他一手贴着她的侧脸,低声,“你在难过吗?”
席玉没有回话。
她讨厌流露软弱的情绪,不喜欢在人前露怯,李兆没有继续问,反而说起别的。
“阿玉听说过吗,佛文中,也有三世佛的说法,过去、眼前和后世,尽管他们的含义是前世今生,但我想,用在江湖人身上也很明了。臂如我这样的人,从前活在一片混沌中,谈何后世。可你不同,你的来处分明,往后前途亦是坦荡,如今一时半刻被过去的影子缠住,或许就是出家人所说的劫数。先前是我片面了,你该去弄明白的,阿玉。”
席玉坐直身子,背着光,李兆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问:“师父会担心我吗?”
此番话落,她很快又自言:“你一定担心,可是我不能一辈子仰仗你。老实说,我不喜欢有愧于你的滋味,这会让我忍不住憎恶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