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许久,记忆被模糊成一团,屠仙仙攥着指尖回想“我只能想起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那一年江湖上似乎没什么大事,但师父却不大高兴,不愿出门,与我来了岛上也只是把自己关在房中,我听她说过……啊,她说的是,一个疯了,一个走了。对,对,我记得是这个,晴露身子好起来的那一年,师父在云中居收了一封信,她说的是什么失踪了、不见了,随后就带我来了临海仙居。”
“后来,她就不愿前来,多是你独自上岛?”
屠仙仙不断点头,李兆艰难开口:“不要告诉阿玉我问过这些”,可他很快又改口,“不,如果她问的话,你就实话实说吧。”
他道了句谢,就转身回了书房的方位,屠仙仙想叫住李兆,因为直觉告诉她席姑娘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危险,叫上李兆说不定稳妥些……可席玉若是想让李兆帮忙,她一定会自己说的,屠仙仙捏着药罐上的瓷柄,唇线几次紧绷又松开,终于还是低头煎药,什么都没说。
李兆前脚刚走,席玉后脚就来了,屠仙仙心里发笑,暗道这师徒二人真有意思,面上只严肃招呼她:“席姑娘,你来了。”
席玉坐了下来,直白道:“我晨起在岛上转了一圈,终于发觉最奇怪的地方。”
“什么?”屠仙仙追问。
“这岛上的人,不论是弟子或是侍婢,都仿佛木头玩偶一般,又呆又傻浑像个Si人,且没有一个人晓得这岛上过去的事,不是不记得、就是刚来此处。”席玉问她,“你瞧着他们如何,都很面生?”
屠仙仙即刻摇头:“怎会,我对几个弟子记得清楚……唉!既然如此,想来是她们不敢说。”
席玉冷不丁道:“从前有一年武林大会,众人坐船到此处,却在海陆上Si得JiNg光,至今有人怀疑是当年的琴主走火入魔。”
屠仙仙起了身疙瘩,她m0着自己的脖子,顿时感到一阵Y气:“过去从没发现不对。席姑娘,你这样四处打听,难免要打草惊蛇,还是小心为妙。”
“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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