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静谧,席玉不接话,与她走远,又四处探视,才开口:“你帮我们探查毒物,又替我询了解毒之法,还未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屠仙仙的目光仍然在四处打量,她连忙道:“席姑娘,周问道身Si之毒,也不全然是为你们而查,哪怕是明面上,也总要助青何门主一臂之力,唯有世子的胎毒是你所托与我,旁的事,我可不敢邀功。”
她想起在雨夜里远去的广yAn王世子,迟疑地看向一旁的席玉,确保席玉未有怒sE,才试探道:“席姑娘应当还记着,这世子的毒,咱们的约定,都还作数?”
席玉怎么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她望着远处的海域,颔首。
“毒还是要解的,总不好让他真做个瞎子。”
二人竟闲聊起来,屠仙仙本就想拉拢席玉,半是劝诫半是真话:“你又不欠他什么,胎毒多是内宅争斗所致,是他爹无能,g你何事?你二人不过露水姻缘,不帮也是情理之中。席姑娘这样上心,真是仁至义尽。”
“你怎知我不欠?”席玉忽而问。
屠仙仙愣住:“你们……”
“也没什么,”席玉打断,“你这样劝我,也不怕我改了心意,与你不再为约?”
“席姑娘,我正是有此顾虑,”屠仙仙知她不是磨蹭的人,直言不讳道,“临海仙居多年前与云中居亦是有约在先,而后结盟,我不能将其个中详尽告知与你,只不过,是青何门主先有蹊跷,师父察觉不妙,不愿再与临海仙居结盟。”
“音修落寞多年,如今《春生秋杀曲》大成,独步天下,不应当是你们云中居跟着扬眉吐气的好日子么?怎么反倒要避之不及。”席玉也问。
“天下内功,皆有利害,事出反常,必然生异。”屠仙仙的话语隐晦,她忧心,“云中居名声不好,又都是nV弟子,寻常门派不愿与我们结交,我游历江湖原本是想找个庇护,但势力大、不避嫌我们的,便只有席姑娘这样的高手。”
席玉登时清明不少,她直直看着屠仙仙的眼,相视而谈:“我与师父独来独往,不b江湖门派,当真不是你最好的人选,难怪你一再犹豫。”
屠仙仙只得宽慰自己,也对席玉道:“席姑娘不是不能,只是不愿,若是你想,只消动一个念头,就能回到剑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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