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跟她并排站到窗边,像在探寻:“我也没那么好,不过,这世上总有人值得我为她清醒。”
“谁啊?”她问,跟他一起看向窗外,“在哪儿呢?”
窗外除了客房,便只有穿梭而来的活水与芦苇,幽静一片,无人应声。
“嗯,她约莫是躲起来了。”他点点头,酒意上涌,已有些困倦。
她牵着他的手,两个人宽衣大袍,迎着风踏出房门,席玉迷迷糊糊道:“我们去找吧。”
大半夜要去哪里找人?找的又是什么人?谁也没仔细想这两件事,却格外认真地寻出了小小竹筏,泛舟溪上,在芦苇中穿梭。两岸连鬼影都没有一个,幽蓝的海夜天空裹着两人,席玉嫌黑,从案上抓起一颗碎石,朝岸边的莲叶灯扔了过去。
火光相碰,岸边的灯一个个被她如此点上,她亲昵躺在师父的怀里,满意看着四周的烛光。
“师父,找到了么?”
李兆揽住她的腰身,生怕她掉下去,他仔细望着四周,失望地低头亲吻她的唇:“没有。”
这个吻浅尝辄止,他睁开眼,凝着眼前的席玉,忽然笑了,说了一句:“找到了。”
他推了推席玉,让她坐起身看向湖水,四周的岸灯照着波光如粼的湖面,水中倒映出一个nV子的脸,她披散着满头黑发,有些凌乱,衣袍大敞,已喝得酩酊大醉,清亮的双目含着探究之sE。
“师父,此人是谁?”
“是阿玉。”
“阿玉?那不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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