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含义。当初师徒二人遇害,在酒楼当中,四周人来人往,歌舞成群,二人甚至未曾听到内力催动之声,凶手隐藏在人群里,无从寻起。
而如今,他贸然在海岛动手,海岛进出困难,他必然还在岛上。
“怎么做,”席玉冷声,“杀了他?”
“先找到再说吧,”李兆不愿多聊此事,打趣道,“这么多人,你总不能一个个去查,遇到X烈的,你难道都杀了不成?”
席玉看了眼小瓷罐,锁紧眉心叹道:“不过这毒药,总b人好查,云中居的人兴许认识。”
提及云中居,李兆不知想到什么,他打量着席玉,意有所指:“我看你与云中居的弟子颇有缘分。”
云中居是江湖大夫,席玉是个剑客,非要说相似之处,也只有那档子事儿。她收起瓷罐,不与李兆争辩,反而是问了一句:“怎么,你还在嫉妒他?”
二人在房内磨了许久,谁也没让谁好过,她非得出了这口气,见李兆久违地露出Y沉之sE,她才痛快走出房门。
海岛不似前几日悠闲,到底出了桩命案,众门派的江湖人士都想撇清g系,席玉往自己房里走,来往的人群都在讨论周问道之Si——问的最多的,无非就是为何要杀他?
席玉讨厌周问道骗她,也憎恨他的顽固,但平心而论,他的恶在江湖中还排不上名号,私底下他还g过什么事,席玉不清楚,但明面上,他还没坏到要叫人这样大张旗鼓地动手。
正道人士也有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称为魔教的拿云g0ng也庇佑着一方百姓,席玉思来想去,只能把周问道的Si因归结于私人恩怨。
她忽然顿住脚步,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会不会是阿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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