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二人去了船尾,徽明在月下将蛊笛给她看,前端的笛身都打磨平整,已经能出声了,席玉放在唇边吹了声,短促的笛音引得周遭几艘船只都有人看来。
暗夜中,海上燃起零星的灯火,船尾上一盏烛灯微亮,发出暖sE的红光,微凉的海风吹来,徽明看着席玉的侧脸,问她:“阿玉,白日里,询平所问可是当真?”
“何事当真?”她盯着手中蛊笛,一时不曾明白。
“你要与琴主切磋?”
“真的,”她道,“天下绝顶高手,几十年一遇的心法,我不想错过。”
徽明目露忧sE:“阿玉太要强了,我担心你会受伤。”
席玉忍不住看他:“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闻言,徽明也禁不住苦笑,他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T弱多病,而阿玉呢?她有着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剑术天赋,注定会飘摇直上。
他拢了拢衣襟,说起旁的,笑道:“我不要紧,若有了溪纹红叶,兴许我也能如常人般康健。”
席玉顿住手里的动作,抬脸看他,少年的脸被海风吹得苍白,兴许是海面的倒影,他眼底有光芒浮动。她看了很久,拉了拉他的道袍,凑上去吻他。
就在此时此刻,她不愿想起溪纹红叶,也不愿想起师父。
那双清雅凌厉的凤眼,露出惊讶之sE,很快,就由她去了。
少年的嘴唇柔软,唇齿间还有茶叶的清香,二人依偎在一块儿,徽明将她搂在怀中,舌尖吞吐轻吮,身子逐渐发热。
倏然,席玉推开他,cH0U出了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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