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出几口血后,徽明撑着身躯、垂着面容,或是力竭,或是痛楚已过,他没有再继续做出出格的行为。询平不知一切是不是都结束了,他不敢动世子。还是凌山道长上前拍了拍徽明的脊背,徽明又从鼻腔与唇边流出更多的血。
道长沉沉地看着他腕间,咬牙切齿。
“你既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何必日夜供奉?”
身在痛苦中的徽明,自不可能答他的话,道长便又无奈:“我看你是入了魔障。你身子自小就不好,此事急不得,犯什么倔脾气?”
徽明喘了口气:“不必再问了。”
道长冷笑:“都吐出来了?”
这一问,又没了回应。徽明闭着眼,面上一片狼藉,疼痛带来的泪水混着血丝布在他脸上,衣襟也早就W浊,过了良久,他才轻轻睁开眼。
从前毒物在他T内,他的双眼是灰白sE,妖异可怖,如今那双眼如常人一般,黑白分明。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只这一瞬,他又闭上了。
道长盯着他,喜出望外:“可能看见了?”
“看不清。”徽明虚弱地回他,又对询平道,“去把询尧叫来,备水沐浴。”
询平g不惯伺候人的活儿,早就想甩手不管了,连忙撇下世子,跑出去找询尧。路上碰见带着人回来的融月,融月问她:“如何了?”
询平愣头愣脑地回她:“世子要洗沐。”
融月清丽的面上露出些许鄙夷的神sE:“我问的是世子的双目如何。”
“啊,”询平恍然,摇头,“世子还是说看不清,不过眼睛瞧起来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