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不用查下去了。”仪昭容嗤笑一声,侧首拨弄着耳坠,眼神似笑非笑地在宁敏幽和焦娇之间来回转了几圈,“瞧瞧焦婕妤这煞白的小脸,也不知能否承受得住?”
旁边有人适时搭腔,“瞧您说的,若不是为了腹中胎儿讨回公道,谁会小月子还没出就出来走动,如此糟践自己身子?”
“这倒也是,只是没想到啊,这害了自己的人,竟是身边姐妹。”仪昭容将“姐妹”俩字咬得无b清晰。话中深意不言而喻,大家伙儿自然也都想到了那日焦娇也是在这大殿中出面为了宁敏幽顶撞仪昭容之事,仪昭容素来小肚J肠,这是在报复呢。
“事情还没查清,仪昭容就亟不可待地将罪名往旁人身上推,怕不是心虚?”宁敏幽罕见地肃了脸sE,一双杏眼坦荡地看向仪昭容,丝毫不惧。
“呵,本g0ng倒要看看姐妹情深的戏码你们能演到几时!”仪昭容忿忿瞪着宁敏幽。
见底下人也吵够了,皇后这才出来安抚几句,顺便给璟雯递眼sE,璟雯微微颔首,不动声sE地丢下一声惊雷,“可是那日为何有人看见你去了瑶光池?”
玉芙g0ng的g0ngnV没想到还有这一茬,立马磕头掩饰颤抖的手,大声喊冤,“奴婢虽然腹泻,但腿脚并无病痛啊!奴婢……奴婢……”那g0ngnV面sE挣扎,一闭眼终是说出实情,“是因为g0ng中年纪大的洒扫g0ngnV,平日里仗着资历将重活累活都推给奴婢,于是奴婢就借着身子不爽利跟管事嬷嬷请假,想偷懒一天,趁着去拿药的功夫在外面玩了一会儿。”
“刚好在瑶光池玩?”
“奴婢与陶才人g0ng中的定春是同乡,所以平日里走得近些。奴婢万万不敢欺瞒各位主子啊!奴婢是清白的!望皇后娘娘明察!”
“皇后娘娘明察秋毫,你若是清白的,定不会冤枉了你。你也不用如此紧张,将那日你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便是。”璟雯温声安慰道。
跪着的g0ngnV努力皱着眉头回忆:“那日奴婢先向嬷嬷告假,随后借着拿药的由头去找定春,陪着定春去给陶才人去内务府领份例,等定春回了露华台,奴婢就四处逛了逛,其他的也就没了。”
“你们那日可有说什么特别话?四处逛时可有路过宝华殿?一路上可曾与宝华殿的g0ng人接触过?”璟雯循循善诱,“你可想仔细了,若有错漏,与定春的口供对不上,可就要把你送到暴室审问。”
一听到暴室,那g0ngnV赶忙说道:“容奴婢再仔细想想!”那g0ngnV瘦弱的身躯不断颤抖,“奴婢那日与定春就抱怨了g0ng中的管事嬷嬷苛刻,后来就顺着瑶光池一路往回逛,与宝华殿最近也相隔了一条街,至于宝华殿的g0ng人,奴婢属实是不认识啊,就算路上撞见了,奴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宝华殿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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