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似乎从十多年前就停顿不前了,后续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在颠沛流离中的治愈往日的伤疤。
曾经徐桦是她的救赎,可最后也成了她的痛苦。
伤痕不断叠加,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把自己藏在角落里。
分居多年,各有家室的父母不能理解她,朋友再亲密也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忙碌以后,渐渐也会变得疏远。
孤独的,不可言说的情绪会变成外人口里的矫情,自己眼中的脆弱。
薛秒有时觉得自己像只误入人cHa0的鸟,或者失去方向的游鱼,无处可去又无处停留,原地打转着失去自由。
可是钟敛渠出现了,像一株沉稳的大树,又像一汪安静的湖水,供她栖息和停留。
“我也很幸运。”钟敛渠抱住她,“还能再遇到你,真好。”
柔软的情绪在言语里交汇,薛秒紧紧抱住钟敛渠,眼泪落到他肩上。
Sh漉漉的热度浸透皮肤,他叹了口气,轻柔地拍着她后背。
温厚的掌心贴着蝴蝶骨打转,如同捻开花bA0般。
薛秒也抚m0着他后背,沿着清瘦的骨骼线条一路下滑,然后在腰间停留,片刻后,明显感受到抵着小腹的肌r0Uy实许多。
指尖顿了顿,移到前面,薛秒侧过脸,耳垂擦过他锁骨,软唇贴着男人的下颌细细地吮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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