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前辈愿意以你的『消失』，换取我的平安无事？」
对方不快地眯起眼睛，「我从一开始就清楚地表态了，不是吗？」
他没有回应对方的反问，而是开启另一个话题。
「我为前辈准备了一间事务所，开业手续我已经帮你办理好了，所有你可能需要的东西都收在办公室的仓库里。你的房间，就在事务所的正上方，该休息的时间，就要好好休息。」不管对方惊怔的神情，他指了指置於房间角落的橱柜，接续道：「鉴於前辈从未离开这座宅邸，我写了一本教学指南，和事务所的钥匙一起放在橱柜的最下层，到了『外面』之後，你在生活、在工作可能遇上的问题、困难，都能够在手册里找到答案。」
「你到底……在说些什麽？」
那人怔愣片刻，才扯住他的衣袖，提高音量质问：「你的说法，你的表情……都像是你即将要前往远方……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
「前辈难得敏锐一回呢。」
伸手替眼前人拨顺发丝，他微微g起嘴角。
「那的确不是前辈能来的地方。」
「……带上我。」那人的双瞳紧盯着他，声音颤抖：「带上我！你一定有办法！」
「我是有方法没错。」
他低声道：
「但是，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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