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垂下双眸，思索片刻，才愤愤地道：「一个可恨至极的超级大混蛋。」
「……」
「不过，我一向不因人废言……必须经过亲身试验，才能证明他是一个谎话连篇的混帐，没有半句话可信。」
对方说得义愤填膺、怨气深重，但松本可以明显感觉到，上司对「那个混帐」所抱持的感情，并不只有愤怒和不平。
成熟的、幼稚的。
显着的、隐微的。
理智的、疯狂的。
勇敢的、怯懦的……
各式各样的情绪交融、汇聚，幻化成一种他无法言述的「感情」。
那种感情长满棘刺，伤人又伤己，只是在一旁看着，便让人感到自己的心被刺出千疮百孔，滴滴淌血。
那种感情并不美丽──人们绝不可能以「美丽」这个词形容。但是，放在这个人身上，看在他眼里……却是美丽至极。
他知道那种感情称作什麽，但是……他其实根本不愿知晓，当然也不会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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