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开始有点明白他的上司为何会称自己的式神为「宠物」了……遵循本能、随心所yu这一点,的确很像某些宠物。
被宠到无法无天的那种。
一张抄稿报废之後,松本又不Si心地写了两张,然後……毫不意外地得到相同的结果。
这两只怪物彷佛事先约好一般,轮流朝他的抄稿吐Hui物,不过半个小时,沙发便已是半毁状态。
再看向洒满鲜血、缺了两角的玻璃矮桌……松本真不知该如何向上司解释这番惨况。
──该怎麽做才好呢?
其实,他不是无法预测这两只怪物的反应,或者说──他b任何人都还要理解祂们的心情。
假设他是这两只怪物,也绝对无法忍受一个只会碍手碍脚的电灯泡凑到主人身旁,更别提还得将这个弱小人类满怀怨怒写出的祭文吞下肚……
想着想着,松本不禁有些泄气。
虽然他将事务所视为「归处」,但这个地方……其实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对这些怪物而言,他只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大麻烦;对上司而言,他也只是一个负责打杂的非正职员工,除了打扫办公室之外,没有其他利用价值。
虽然总是只身一人,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目空一切的模样,但他……其实和其他人没什麽不同。自幼开始,他便一直想成为「有价值的存在」,在父母离异之後,这个愿望更是如蔓生的杂草一般,侵占了他的思绪,遮蔽了他的视野……
如果他是「有价值的存在」,他就不会被父亲弃之不理,就不会成为母亲的负担,就不会再为不被他人认同所苦,就不会再被每一个孤独的夜晚压得喘不过气……
他不是不曾在某件事上投注心血与气力,但他发现,他无法在这条彷佛没有止尽的路上,一心一意地、不求回报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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