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该怎麽增进自己的……『手艺』？」
他的上司冷哼一声，「自己上网查。」
松本一愣，不太确定对方是诚心建议或是存心捉弄。
「这些资讯不是不外传的机密吗？网路上真的查得到？」
「当然。还详实到令人错愕的地步呢。」他的上司偏头躲开朝眼睫探去的细小血管，「在这个资讯过分发达的时代，想将一门技术完全保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YyAn道还是流传了数千年的老骨董。」
「意思是，任何人都有可能靠自学习得术法？」
「你是开玩笑的吧？难道你认为读了李尔王就会变成莎士b亚，读了相对论就会变成Ai因斯坦？」那人睨了他一眼，「在这一行，没有才能的人，再怎麽努力都是徒劳。」
「所以，我算是有才能的人？」
「不然呢？我没理由找一个无用的废物进来。」
他的上司一面道，一面伸手接住肩上怪物扔给自己的、形似心脏的脏器。
虽然内脏聚合物的全身上下皆闪烁着Sh漉漉的血光，但不知为何，那人的身上和双手始终没沾上一滴鲜血。
「还记得那份传单吗？上头的墨水经过特殊处理，只有『符合资格的人』，才能看到我刊登的徵才广告。」
表面上，他的上司已经为他说明了他被录取的原因，但松本很清楚，他真正想问的问题，对方根本没为他做出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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