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缩了缩。
俯视宗政航的时刻很少,只有在床上骑他的时候才有机会低头看他。
巫雨清曾借这种“天时地利”要过不少好处:陪她减肥、周五晚上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允许她在屋里吃螺蛳粉、老实交代高中有没有喜欢的nV生,什么类型的?她绝对不会生气……
每次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宗政航,我们以后离婚必须和平,不可以对外公布捏造的病历。”
他手一伸就拿到了遥控器,当冷风吹起,巫雨清这样说。
她要拉g。
宗政航对任何关于分手的约定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对话陷入僵局。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婚戒,我们可以再买一款。”他换了话题。
“我赶通告或者上镜是不可能戴婚戒的,和款式没有关系。非工作时间宅家里,没有戴的必要。何况摘摘戴戴容易Ga0丢。”
“我买了保险。”他直说了,“下个月爷爷生日,你需要出席,记得戴戒指。”
巫雨清几乎从未以小宗政夫人的身份出席过什么场合。原因一是她很忙,原因二是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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