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宗政航将它们摆正。
钢琴的琴谱架上放着ipad,餐桌上的冰粉没吃完。
水声停了,吹风机响起,洗衣机也开始工作,卫生间很热闹。
客厅也不逞多让,电视机放着医疗剧。这是巫雨清给自己参演的剧增加播放量或者收视率的办法,她不买数据,就是费点电。
墙纸上的藤蔓生长,扎进宗政航的x膛,细密的痒和疼。这种感觉,在意显得大惊小怪,忽视则绝无可能。
她是具有成瘾X的止痛剂,也是疼痛本身。
他的一生,有几秒想过放开她,但更多的时候,或者说时时刻刻,想要就这样过下去。
这样就可以,这样纠葛一百年,Si了以后骨灰也要混在一起埋。
栽赃陷害的被害妄想症没有占据巫雨清的太多JiNg力,不是她豁达或者健忘或者笑着把宗政航原谅,而是她真的很忙。
她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王八蛋害我,我好恨!”的情绪里。
没写的歌要写,写完的歌要录,下周又要飞长沙录节目。医疗剧的播出后热度不小,有职场剧的项目来接触她,也有一个言情小说改编的IP联系她,蒙佳正在谈。
甘静觉得巫雨清在T验生活,下周出差要用的东西这房子里根本没有,要去别墅里拿。团队里的人则猜测巫雨清和丈夫吵架了,离家出走。不然为什么放着大别墅不住,也不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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