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航无声地问。
他最震惊和毛骨悚然的就是那张全家福,这让他想到巫雨清被枪击后他做的噩梦。
巫雨清“听”到了,但她该怎么说。
因为她意识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是想得就能得的病。
所以收拾行李。
哪怕无法离开。
因为如果不收拾好,她总是想起上辈子两次提出分手的场景。
一次是她收拾到一半接到继父的电话,公司出事了。
一次是她宣布分手后被关在房子里,关她的人坐车赶往机场,按计划出差。她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如同一件家具,等主人回来处置。
犹如一个暴毙的亡灵——她确实是一个暴毙的亡灵,真奇怪,宗政航怎么不嫌她晦气?——想着生前没做完的事,徘徊不前,不愿赴h泉,非要做完这件事,放下执念才行。
于是她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放在衣帽间里。
行李箱就是可能X,一个说走就走的可能X,也许概率很低,哪怕无限趋近于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