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如沐春风,明朗的眉眼如春日yAn光,说不出的舒雅惬意。
钟沁儿也笑了,眉目舒展,“怎么会?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再多呆一阵子,又算什么?”
她将黑sE斗篷递给他,两人在春光明媚的小院之中,相视一笑。
含光的再度出现,令她将昨日郁结的情绪统统抛诸脑后,早春的那一丝寒意,都仿佛被驱散了。
她叫人给含光在小院里收拾了另一间屋子,安顿好一切后,两人便坐在石桌两侧,说起近日的事来。
“离开天山以后,我的寒毒只发作过一次,所幸靠着赤焰子,可以说是成功地压制住了。”
其实,她也曾想过,寒毒发作的间隔变长,或许与她和容渊双修不无关系。
含光笑了笑,朝着她举起酒杯道贺,两人在垂丝海棠明红的花枝之下,轻快地碰了一下杯。
含光轻抿了一口白瓷杯中的酒Ye,面上露出一抹惊YAn之sE,他凝视着杯中明hsE的酒Ye,淡淡地说道:“原来,这就是酒的滋味吗?”
钟沁儿喝完了酒,听闻此言先是一怔,继而认真地说道:“含光,这世间百味,我一定都会带你尝个遍。”
含光眉眼含笑,却是淡淡地说道:“看来,浮光塔中的宝物,几乎都要被你掳掠一空了。”
她抿唇轻笑,“是拿了一点,但是空了到不至于。”
含光缓缓又倒了一杯酒,问道:“你可有洗烷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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