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摆手说,我已经是糖尿病晚期,吃的很少,这可能是我年轻时吃的太多的报应吧。
老人拿出半瓶白酒,给八郎倒上。
放了好久了,没人喝,正好你来。
吃过饭,JOY疲惫的睡去,剩下八郎和老人,在昏暗的木屋里,灯光摇曳。
八郎说我们是从京都逃出来的。
老人说我看出来了。
八郎正要解释,老人摆手说,现在外面到处抓人,待会你把车开到后面的院子里去。
八郎说添麻烦了。
老人又摆摆手说,兵荒马乱的都不容易,我活了一辈子,这种事见多了。
八郎说我太太快生了,想找个乡下安静的地方,感谢老先生的收留。
老人是说,不用客气,就叫我鸟先生吧。
八郎面露不解。
老人说其实我姓刁,年轻的时候虽然我瘸了一条腿,但我不怕事,他们都叫我阿d,在我们那里,d是很牛皮的意思,又和鸟的发音一样,后来我就成了鸟先生,叫了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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