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到无愧于心便罢,旁人如何去说,他也无法g涉,况且很多人不会听取自己不愿意听到的意见。
即便辩解再多,也无法改变他人固执己见的想法。
听了他的话,花千遇忽地笑了一声,嘲笑的声音中染上凉薄的冷意:“旁人可不那么认为,他只会觉得你心虚才不做反驳。”
“你与人辩经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那时却哑巴了?”
花千遇睨了他一眼,法显微微垂眸看着她,他的眼中含着佛X的慈悲和宽容。
与他对视几息,她突然间就想明白了,这和尚吃亏都吃习惯了,哪怕姚兴说的再过分,他都不会反驳生气。
花千遇心中升起一些不舒服的感觉,对他的与世不争生有怒气,她又道:“辩经他说不过你,但是论给人泼脏水,扣帽子的功力,十个你都赶不上,对付他这种人道理是说不通的,一定得b他更不讲理,骂到他服气。”
花千遇很认同她自己的话,自顾自的点头,最后总结道:“这叫君子动口不动手。”
法显微一滞,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方才将姚兴大骂一顿,她也出了一恶口气,一时便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她嘴角g起,于是那媚态百生的眉眼便染上几分邪肆,含笑道:“你只能我来欺负,别人怎么能欺负你呢!”
法显整个人都怔住了,僵滞的看着她,薄唇微微抿了一下,低垂下眼帘,静默不语。
见到法显的反应,花千遇脑海中出现一段空白,竟有些记不清方才脱口而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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