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更清晰了。
岳颖今天的好心情几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平时要好的同学纷纷压抑不住好奇,来询问她遇到了什么好事,都被她开玩笑地应付过去。
但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第四节是地理课,岳颖紧张又期待地盯着门口,走进来的却是数学老师。
她一下楞了,随即失落地低下头。
戴着眼镜的数学老师一边放下书一边说道:“地理老师请病假了,这节课我来上。”
生病了?岳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发情期,可是发情期使用抑制剂后几乎不会对生活产生影响,孟老师也从来没有因为发情期请过假。想到抑制剂,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昨天自己给老师用过omega抑制剂,但却完全没有阻止发热。
这不合理。要么是抑制剂有问题,要么是发情的人有问题。
她确定抑制剂没有问题,那就是说……
岳颖的心一下乱了,老师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事情?这么明显的异常她居然一直没发现。担忧、懊恼和自责同时包围了她,她完全听不进去老师在讲什么。
心急如焚地熬到了下课,她匆匆跟好友扔下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帮我请个假’便奔出了教室。
方舸从课本里抬起头,只看见岳颖残留的衣角。
四周的同学茫然地看着岳颖飞奔的身影消失之后纷纷望过来,方舸一如既往地冷着一张脸,对周围探究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瞥了眼什么东西都没收拾的岳颖的座位,然后站起身去跟班主任请假了。
学生想知道老师的地址也不是什么难事,而孟远舒家的地址,岳颖熟得可以一字不落地背出来,虽然她一次也没有去过。
小区离学校不远,岳颖下了车就往里面跑,却被门卫拦住,被盘问了两句登完记之后才放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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