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好凶,可是他家以前是…”
于瑷瑷不敢再说下去。贺一容慢慢坐低下去,把书本立起来,躲在书后问于瑷瑷。
“他家以前是什么呀?”
于瑷瑷看一眼正在板书的老师,也学着贺一容坐低下去,立起书本。
两颗脑袋躲在书后讲话。
“哎呀,你不知道吗,他爸爸以前是很厉害的领导人,就是后来飞机出事Si掉了的那个呀。”
贺一容想起来,小时候看过这个新闻,外公抱着自己长吁短叹的。
她还记得外公说“从政的都心狠”,和她说自己的爸爸也是个狠心的人。
贺一容不知道常常寄礼物给她的爸爸是不是狠心的人,只是外公和舅舅都不喜欢他。
于瑷瑷又低了低,声音都几不可闻。
“大家都说是赵恩宇的爸爸害Si了聂祯爸爸妈妈。”
她缩了缩脖子,生怕后座的赵恩宇听见。
贺一容也缩了缩脖子,赵恩宇就坐在她的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