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霆礼的眼神,严杏沦陷了,有个热烈的大胆的决定破土而出,茁壮生长。
想结婚?想结就结。
周霆礼送她回家,问她愿不愿意答应他的求婚,选个日子带她去买戒指,他不懂首饰怕买了不合她的意。
严杏满心欢喜却别扭地不点头说句‘我愿意呀’,用手语给他b划了一下。
周霆礼不懂,“你b划什么?说话。”
严杏乐此不疲又b划了一次,她眉开眼笑时很有感染力,看得人跟着一块开心,她声音很甜很嗲,“阿礼,你真笨。我b的是:我是你们周家的媳妇。”她还很骄傲,“我妈看哑巴新娘,我跟着学的。”
周霆礼不领情,把她的手往手里牵,“别,你还是说话吧,你又不是哑巴。”
“阿礼,你真没情趣。哑巴新娘很好看的~”
周霆礼大方承认,“嗯,我是没什么情趣。”
看她还想提那部什么苦情剧,周霆礼捏住了她的嘴,“安静,嘴巴不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被捏嘴的严杏,眼儿哀怨地望着他,真是的,上一秒央着她嫁给他,这一秒就让她安静。
严杏哀怨的眼神看得周霆礼大为愉悦,手松了些,他抚着她的脸倾身吻了过来。
被吻住的严杏,杏眼眨呀眨呀,有种奇妙的甜意从唇舌相贴处蔓延开来,甜得她脚趾都想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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