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宿舍的地上,严杏打开行李箱把带回家洗过的床单铺上,这时宿友吕佳回来了,她把矿泉水瓶扔到垃圾桶里,坐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她心情愉快,说出来的声音沾染上几分好心情,“今晚C场的风真好,我逛了几圈真舒服。”
这话成功让严杏emo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严杏和吕佳初时关系融洽,东大本科的同学,一起发奋苦读考研,分享过资料分析过错题的同个战壕的战友。
到读研的时候,同系出了个高子瞻,善踢足球,人还长得帅,坦荡大方、温柔得T,所谓陌上人如玉应该就是这样,待人如沐春风,暖如三月春。或者说得更现代化一点,他是一台行走的中央空调,暖是暖,暖一片,其中就有吕佳和严杏。
吕佳消息灵通,整个系的nV生男生都混的熟,一下就了解到高子瞻现在养鱼的nV生有四个,大有从中挑一个做nV朋友的架势,四条鱼里就有她和严杏。
这下好了,从本科时同个战壕的战友变成读研时同个宿舍的情敌。
严杏读研之余,勤工俭学负责东大演讲厅的软件运作,这是校务老师见她认真负责,特地为她申请的这个学生工作岗位。再加上家里还有个小学J要辅导学习作业,她每天忙得不要不要的,还不知道高子瞻这个海王养了四条鱼,天真地以为两人在暧昧——甜蜜的,排他的,朦胧的暧昧,只差T0Ng破一层窗户纸。
升上研二,严杏不想过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日子,一天晚上在足球场看完高子瞻踢球,两人在场边的树下闲坐。
月sE真美,草木萌动,气氛融洽,严杏望着高子瞻樱花sE的唇,唇形好看,弧度正翘,她一时望呆了,冷不丁冒出一句,“子瞻,我好想亲你啊。”
听见严杏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眼眸里的她面容姣好,温婉纤细,像是月亮,望着他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
停顿片刻,高子瞻低头凑近他,他的唇离她的唇不过五公分,她垂眸,见他嘴角向上,笑得愉悦,“想亲就亲吧。”
主动送上来的,不亲白不亲,于是严杏T验了一把在C场做狗男nV的滋味,高大的梧桐树下,幽绿的阔叶轻摆,两人抱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