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陆严远单方面的定位,陆鸣惯来对家族事务毫无兴趣。
但他自认是儿子的路走得稍偏了些,些微拉一拉会回到正轨。
“你该收心了,出国的事情我不反对,但建筑不必学了。辉运这么大的集团,不可能永远只做房地产,也不可能让一个建筑设计师来挑大梁,你该学的不是那些。”
陆严远并不转过身,父子俩以奇特的方式在对话。
陆鸣沉心听他说完,从面前的桌台上取下一支笔,却只是拿在手里。
陆严远见他并不回话,竟也没有先前在陆家那两次表现出来的怒气。
若江呦呦在场,定又要嘲讽一句陆严远太会演戏。
“我不介意现在养一些大的、小的金丝雀,那是因为我站在这个位置上,而你,没有。”
陆严远说到最后一个字,终于肯站起来。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直盯着陆鸣。
“你果然知道了。”
他们心照不宣,说的是陆鸣和江呦呦的事。
陆严远走前几步,坐在了陆鸣的对面:“等你站在我这个位置,或者,更高的位置,金丝雀也好、夜莺也好,随你所想、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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