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咬着牙后槽,神情凝重:“郭培最后什么都不肯说,警方从李贺来这里敲打王余的案件,以及我母亲莫名成为法人的事,但都一无所获。”
江呦呦在原地绕圈踱步,不知在想什么。
她看向陆鸣,几yu张口又都停下,陆鸣自然是看见了。
“你说。”他猜跟他有关。
江呦呦最后还是没说,谈起了无关话题:“陈归俞果然不是个简单角sE,她一箭双雕,报复了她的家人和李贺来。”
顿了顿,她评价道:“就是代价太大,不值得。”
陆鸣点点头表示认同,章绛突然开口cHa了一句,声音冷然不屑:“她付出了生命,结果却得不偿失,盛元的董事长依旧安稳。”
江呦呦转过身,目光灼灼看向章绛
“我只是不赞同她为报复家人而杀人和自杀,但倘若是为揭露恶举付出,又何必谈论成本和代价。”
她又转向陆鸣,目光逐渐柔和:“世间总有这样的人的。”
江呦呦这番话可和她平时大不一样,甚至是迥然不同。
陆鸣怔然,捏了捏江呦呦的指尖似是安抚。
章绛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也锁在江呦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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