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鸣的模样,这小狐狸竟然笑了起来:“你的样子好奇怪。”
飞扬着的眉梢眼角娇媚动人,看起来恢复了元气和情绪。
陆鸣照旧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江呦呦挪了挪身子,拽着陆鸣没有受伤的胳膊,把他拉了上去。
两个成年高个儿滑稽地挤在窄窄的病床上,陆鸣一只腿耷拉在地上,江呦呦笑得更欢:“这位少爷不应该大手一挥,来个高级病房吗?”
陆鸣竟认真地想了想:“你需要的话,我去换一下。”
这榆木脑袋不够开窍,江呦呦懒得答话,陆鸣也反应过来,笑语:“我又不是什么封建八旗子弟。”
江呦呦更开心,为戏耍到陆鸣,咧开嘴大笑,扯到了嘴角的伤,娇滴滴地喊疼。
她倒在陆鸣怀里,要求他“安抚”病人,给她的嘴角吹气治疗。
陆鸣摇摇头,轻轻吹了吹气,从桌子上拿了一块冰,放在江呦呦受伤的嘴角上。
“陈归俞,她……还活着吗?”
闹过后,江呦呦问起了陈归俞。陆鸣沉默了晌,才回答:“没有,没有救过来,三个人都Si了。”
江呦呦眼睛垂下,抿了抿嘴:“她是故意拖时间的……“笃定后是怅然的一声叹息:”她解脱了。”
这话没什么问题,但陆鸣听得江呦呦说得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