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哓哓感觉到没有威胁,她小心翼翼的下来,他又说:“哓哓,你帮我看下背后的手腕,有些疼,帮我松开一些好吗?”
陶哓哓皱起眉心,立马跑到后头,她蹲下身子,他的手腕真的破了皮,渗出点血,浸染在绳子上。她担忧的看着他手,会不会伤着,做手术时感染怎么办,是不是玩过头了。
“怎么办?好像破皮了,流血了。”她小心解,却解不开。
“别怕,没事的,你就拉着一头,松开一点就好了。不是怕血吗?别弄了。”祁亦言那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陶哓哓听着他的指示,松开了些,他扭了扭手腕,好在经脉的地方没有破太深。
“哓哓。”
陶哓哓一怔,她赶紧跑前面,祁亦言眼眸的猩红褪去,彻底恢复清明。
“你去书房里,书桌的右手边第二个cH0U屉里面有个小瓶子,你去帮我拿来,我上药。”
“那是g嘛用的?”
“受伤用的,是托人从国外带来的。”
陶哓哓一脸怀疑,她皱着脸,一脸怀疑:“你不会想骗我进去,偷偷解开吧?说好今天不准报复我的。”
“哓哓,我都受伤了。”他一脸无奈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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