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东打电话给陶哓哓催了后,两人出去吃完东西,就回陶哓哓的住处收拾搬家。
祁亦言望着屋子里小小忙碌的身影,不由想起陶堔说的话。
她给不了你的救赎。
这谁又知道,也许这次可以呢?
“祁亦言,你能帮我收拾下吗?”从卫生间里传来一个声音,祁亦言舒展的眉头又皱起。
看着无从下脚的地,准备打电话叫保洁公司和搬家公司,却碰到旁边的柜子,从上面掉下一个盒子。
他蹲下身,翻过盒子的开口处,胶带被撕掉三分之一,还粘住一个口,露出里面包装的一部分。
本来祁亦言不感兴趣,他早就知晓陶哓哓的屋子有多凌乱,像这种拆一半就忘了丢在一旁的包裹,从他进门就看到三个。
陶哓哓是出版社编辑,家里有很多包裹是由出版社寄来的样书。她偶尔会把它丢到一起,等想起来的时候再来拆。
可这个包装明显不是,快递单上的信息也并没有注明什么东西,祁亦言本也没在意,随手把它扔在打包的口袋中。却很巧,里面滚落出一个小东西。他捡起看了看,眸光沉了沉,然后又重新打开盒子,拆出里面的东西。
陶哓哓这时正忙得晕头转向,总算是理出些头绪,大件基本收拾好,现在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着,她r0u了r0u肩膀,从浴室走出来。抬眼就看到祁亦言手里拿着的东西,瞬间雷得杵在原地。
“杜蕾斯唤觉双头震动bAng?”祁亦言面无表情,冷冷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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