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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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哓哓这才知道,原来磕破了皮,忘了疼,也是因为他动作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那怕弄疼她的模样,陶哓哓看在眼里,刚刚忍着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愧疚,悔恨,委屈,嘴角一cH0U,眼泪咕噜咕噜往下掉。

        一滴眼泪滴在祁亦言的手背上,他顿住动作,抬眸,四目相对,陶哓哓眼里蒙了一层水雾,看不清他眼里的感情。

        祁亦言用手背温柔的抹去她流下的泪,水漉漉的眸子不断地掉落水珠,祁亦言敛下眼眸,他隐忍的咬了咬后槽牙,有那么一瞬间,后悔了。

        男子还在哀嚎,已经起不了身,祁亦言打横抱起陶哓哓,放在沙发上。放下纸巾,转身,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又向男子走去,他半蹲在他面前,从K包里翻出一些东西,套子,还有一包印着外文的东西。

        祁亦言冷笑,慢条斯理的撕开那小包药粉,倒进桌上的矿泉水里,摇晃均匀,他擦了擦刚才陶哓哓喝水的瓶口,捏开他的嘴角,把药和水倒进去。

        男子使劲挣扎,祁亦言不动声sE拍了下他小腹,他一骨碌全部吞下去。祁亦言摘下手套,面上噙着笑意,说:“知道在看守所里,最下贱的犯人是什么吗?今天我不杀你,不过,你在里面的时候,会后悔今天为什么没有求我杀了你。”

        他把刀扔到一旁,起身抱起陶哓哓,刚推开门却看到来的警局的人。

        “祁法医?”高洋惊讶的看到祁亦言,而且还抱着一个nV子,里面哀嚎声不断。

        祁亦言低头看陶哓哓,陶哓哓默默埋进他怀里,这下Si了。

        “很好,还知道给警局打电话。”他低头对着陶哓哓说,声音不重,却字字如同石头落在陶哓哓的心里。

        那语调在外人听来是夸奖,在陶哓哓听来,像要把她活吞了一般。

        高洋是城南分局的警察,这会顺着祁亦言的话说:“那是,小姑娘挺聪明的,还知道把地址报出来。不过,祁法医,这是你的?”

        “nV朋友。”他微笑答道。

        “里面就交给你了,我nV朋友受了惊吓。这家房子的主人出国,临走时,让我代为转租,我回来时却发现门里有动静,就去拿了备用钥匙看。看到这幅场景,我随便一审,入室行窃,强/J未遂,杀人未遂……”他平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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