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我心存侥幸,不过殿下也切莫灰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多尝试尝试,说不定就有了。”
青华说着就去拉越鸟的手,越鸟连忙将他甩开,面sE微红嘴上佯怒道:
“好你个冤家,这青天白日的,想的是什么好事?”
“青天白日又如何……又不是没有……”
“你还说!”越鸟面红yu滴,这些天叫她们把那天地至宝的芳骞林当做了鱼水之境,不分昼夜的相亲缠绵。好不容易她罢了春情,这老神仙居然食髓知味,向她讨起孽债来了。
“殿下真是狠心,殿下回九重天月余,本座恨不得日夜相陪,殿下倒好,从来都不曾想着贵步临贱地看看本座起居之处。”青华眼看心思落空,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把手一揣,摆出一副无赖又难哄的嘴脸来。
“你倒会说,前些日子也不知是哪个,日日痴缠寸步不离,小王便是想走动,只怕也难了。”
越鸟连忙呛道,岂料青华听了这话,竟做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点着她回嘴到:
“殿下如今也学的老练了,这痴缠之言竟也舍得说出口,正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本座这一片痴情,殿下日后少不了要沾染些了。”
其实自从二仙回g0ng,青华七顾东极殿开始,妙严g0ng里的g0ng人就有些议论。g0ng规森严却难堵悠悠之口,好在她们还顾念着青华帝君的威仪,因此不敢妄议,日常无非是说青华帝君心思赤忱,舍得放下架子,越鸟耳边偶尔也飘过一两句。
眼看青华不顾威严,肯在她这么个小妖的面前伏低做小,只求讨她欢心,越鸟不禁觉得心中柔软一片,嘴上便也甜了起来。
“前番倒是听九灵说,帝君自从搬入了海梨殿,便将小王旧居改头换面了,不如今日帝君领小王去看看?”
那海梨殿越鸟住时原本是十分的寡淡,彼时她只客居妙严g0ng,又如何敢擅自动主人家的东西?然而时隔这么久,越鸟再一次踏进海梨殿,只觉得眼前焕然一新,丝毫看不出从前的样子了。
“帝君真是有雅兴,偏殿而已,居然也布置的如此妥帖。”越鸟赞叹道。
只见那一殿窗明几亮,处处装饰得宜,桌上是怪松盆景,墙边是紫竹cHa瓶。床闱是南绣的龙飞凤舞,塌上是素白的卍字锦被。
“越儿看这个……”青华将越鸟拉至窗前,只见那窗下几上摆着一盆红宝石梅寿长春盆景,宝石为花,点翠做叶,十分JiNg美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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