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我劝你量力而行。千年前你害的越儿魂断九重天,当时她就如今日一般,被浑身青焰烧的命悬一线。老身抱着越儿在这池中七天七夜,终于换回了我这苦命的nV儿一命。彼时老身身受重伤,就是时至今日,老身身上的冻疮都还没好全呢!”佛母怒中有悲,咬牙切齿地对着青华叫道。
碧涛寒绸池里,那半池水扬起又落下,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个泼才,好生固执!”金雕看青华不肯求救,心中不禁焦急。怕只怕这青华大帝一朝被碧涛寒绸池冻伤了元气——若真如此,到了越鸟天灾之时,青华万一不敌,那越鸟可就真是再无生机了。
“罢了,他若真是不敌,自然会叫救命的。”佛母放下袖口,对着金雕吩咐道。
若青华帝君化形未破,他两个还能强拉y拽将这老神仙拽上来,可如今他化作一汪池水,金雕和佛母根本就无计可施。
“难道这东极大帝真的如此厉害?”金雕看青华既不叫苦也不求助,心里不禁想起当日青华断心脉救越鸟的场景——难道这九重天第一武将真有如此造化,就连寒冰加身都毫不畏惧?
“你在此看着,若是他不支,便速速通报。”佛母对着一妖仙交代到。
那小妖欣然领命,连忙立在了碧涛寒绸池边,眼都不眨的盯着明王的动静。
“看他能扛到几时吧。”佛母对金雕说道,随即拂袖而去。
青华看到佛母臂上那掌心大小的冻疮,心中不禁惊动——越鸟魂断九重天已有千年,不料佛母当日重伤竟至于此,这叫他心里少了三分侥幸,多了五分忧虑。
“越儿,你别怕……”青华喃喃道。
那碧涛寒绸池真冷啊,寒气如刀,冰冷如牢,青华全凭越鸟身上的青焰护身,这才没有冻Si。可是到了第四日,越鸟身上的青焰逐渐熄灭,终于,最难熬的时候来了。
“第几日了?”佛母睁开双眼,问身边侍奉的小妖。
“回菩萨,那青华大帝护着明王在碧涛寒绸池中,已经是第七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