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我鏖战梼杌,后来金雕一路护送,到了妙严g0ng中,金雕先以如来赐药搭救了本座X命,又让太上老君带着当年观世音留在兜率g0ng的宝莲灯到妙严g0ng来,然后就将你我七世的记忆还给了我。”
“是舅父?”越鸟诧异到,她怎么也没想到帝君那么早就恢复了记忆,更不明白金雕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金雕当日,是受了如来之托,为本座恢复记忆。”青华轻轻地走到越鸟身边,与她同坐在塌上说话。
“佛祖……佛祖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收走你我记忆在先,又恢复帝君记忆在后?还指派我入妙严g0ng为帝君护法……”
越鸟眉头紧锁,心里思虑不止。如来佛祖绝不可能行差踏错,可这前后矛盾的安排,到底是为了什么?
“越儿……你恨我吗?”青华战战兢兢的握住了越鸟的手,看着她泪痕未g的脸,只觉得鼻酸眼胀,几yu流泪。
“帝君为救苦天下而断己身姻缘,越儿只有佩服,没有记恨,帝君何出此言?”越鸟眼看青华面露苦楚,这才明白——青华心中是害怕她恨他,可怜他一往情深,只顾自责,岂不知天数有道,哪里是她二人可以琢磨摆布的?
“越儿,你应该恨我,你为什么不恨我?若不是我当日轻狂,你天生就是东极帝后,一成年就可以位列仙班,在这妙严g0ng风风光光的做了掌g0ng主母!我害的你断了仙缘,失了仙籍,害得你投入灵山,受千世劫之苦!若不是我,你就不会受那七世情苦,魂断九重天,错失金身,你为什么不恨我!”青华心中痛不可当,将越鸟紧紧箍在身前,仿佛是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青华……”越鸟见青华动心伤情,连忙与他抚泪,自己却也禁不住落下泪来,只啜泣道:
“我不恨帝君挥剑斩仙缘,更不恨与帝君的七世之缘。误失金身,错在小王,不在帝君。什么七世情苦?帝君岂不知,这千世情劫,世世都苦。你我原本是拆凤的鸳鸯,若非Y差yAn错,哪来的这七世夫妻之情?小王非但不恨,还心生欣慰。从前帝君讲起那梦中七世,我便总想着,不知是谁,得了帝君的七世尘缘?虽是不得善终,但能得帝君呵护一生,也实在难得。如今知道是我做了帝君七世的妻子,我心里只有欢喜。能得帝君七世情深,小王喜不自胜,只可惜……只可惜你我的那个孩子……他不知道魂归何处……”
越鸟想起那个他们夭折了的孩子,他们那个埋在阿如亭前面的孩子,他们的阿如,只觉犹如万箭穿心,那一腔热泪再拦不住,随即伏在青华x前泪如雨下。
“越儿……此生,是我害了你。西王母说,你我姻缘,原本是b照她与东王公赐下的。我原本应该呵护殿下一生,可我偏偏冥顽不灵,害得殿下颠沛流离。事到如今,殿下还不肯与我坦言吗?”
青华强收心神——眼下越鸟还不知道五族计较,两百年后,他只要为越鸟挡去天灾,便可保越鸟一生。可此事若是不与越鸟说破,只怕她宁愿冒险苦熬,也不肯让他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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