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我已经好全了,真的。”越鸟看青华伤情,心里甜中生苦,怪只怪她两个情路坎坷,叫青华在二人这洞房花烛之夜伤心难过。
眼看青华还是一脸愁云惨雾,越鸟只能拉下脸皮去哄。
“帝君信我罢,我若是没有好全,方才被帝君如此折腾,早就疼得叫娘了。”
青华噗嗤一笑,虽不言语答话,却将越鸟从后拢在怀中,把下巴轻轻的搭在了越鸟的肩上。
“我怎么总叫你受苦?”青华闷声说道。
“我倒觉得,我总叫你受苦。”越鸟踏踏实实的靠在了青华怀里,又将双手塞进了青华手心,这才闭眼长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越儿今日,连破三戒。”青华突然说道。
越鸟细细回想,不禁面生红晕——青华以血奉妻,她口沾荤腥,便是破了荤戒;那喜酒非素酒,她连饮三杯,自然也破了酒戒;而这第三戒……那还用说吗?
“依我看,这戒破的好,破的妙,以后也别守了。”青华连忙拱火。
“你这冤家!你!”越鸟双目圆睁恼羞成怒,别过脸去不理青华了。
“越儿莫恼嘛,我不过是想……想和你从此出双入对,琴瑟和鸣,同寝同食,长长久久,永不分离。我这点凡心,越儿如何不知?”青华y扳过了越鸟的脸,面生款款深情而道。
越鸟颔首抬眼,望着青华不禁心生欢喜,与他脸贴着脸,手牵着手,细细说道:“都说凡心苦,我看,倒是这凡心最甜。”
此夜,青华殷勤侍奉,为越鸟梳洗得了,又为她穿好寝衣,这才抱她入闱。
陶刚有心,将越鸟寝殿殿前那重锦羽雀帐换成了飞凤红毛喜帐,又把这寒玉床上的青帐换成了红罗帐,青华将床帘放下,那殿中高燃的红烛之辉透过红帐照在越鸟面上,更衬得她娇俏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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