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信你,我信你!”青华眼看越鸟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就知道她是使不上力,连忙宽慰她,让她重新趴好。
“张嘴。”青华捧了一盏茶在手心对越鸟说。
“怎么喝?”越鸟失了不少血,确实是口渴,但是她现在只能趴着,如何能饮水?
“殿下只管张嘴就行。”
说话间只见青华两指一挥,杯中茶水汇作一GU,凌空而起,直奔越鸟唇间。越鸟连忙痛饮,一杯不够,竟将那一壶茶喝了个大半才终于解了g渴。
“是我太傻了,忘了帝君本事。”越鸟看帝君如此温柔T贴,心里不免生出娇羞来。
“今日你我虽是连遭大难,却也算是因祸得福。”青华幽幽开口。
“帝君断脉相救,还说什么福气?”听九灵所言,帝君为了救她,怕是惊动了半个九重天了。她在这九重天无尺寸之功,还要劳动三清来救她的小命,实在是尴尬。
“殿下以身相护,本座以血相救,我二人岂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话是好话,可青华越说越不好意思,面上都生出红晕来。越鸟害羞极了,别过头去不再看青华,可她心里遍生甜蜜,脸上难掩笑意。
“你这样趴着,只怕是难受。”
青华隔着锦被轻抚着越鸟的背脊——金雕给越鸟接好了骨,也将越鸟背上皮r0U尽复了,但她还要生脉续血,恐怕是得好好将养一番。可越鸟伤在背上,坐也不行,躺也不行,只能趴着,时间长了哪能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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