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难查,十几岁的少年情绪反常大多是因为恋Ai,再联系他之前动不动往外跑,还买火车票去过海市,事情的前因后果几乎立马显现。
周放嗫嚅着说:“没谁。”
周朝林仍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点点头,说:“好,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也快去国外了。”他没顾周放难看的表情,继续说,“不要把成绩弄得太难看,不管怎样你都是要去的,区别只不过是好大学还是坏大学而已。”
周放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把手机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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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夏天就到了,林春绵穿着吊带裙,扶着骆清润从酒吧出来。骆清润刚刚实在太嗨,喝的酒又多又烈,出门就蹲在马路边狂吐起来。
林春绵拍着她的背,说:“喝那么多g嘛。”
骆清润吐完了,睁着迷蒙的眼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旁边有小流氓走过来,刘海长得遮住半张脸:“美nV,有没有空一起玩啊。”
林春绵一张脸瞬间就冷下来了,她现在没这心情,直接说:“没空。”
小流氓还想说什么,但远远看着有车过来了,一个长得极高的男生从车上下来,冲白裙子的nV生说:“走。”
林春绵立马拎着骆清润上了车。
这几个月来,她尝试过告知关程黎自己的脾X,但关程黎只是一开始沮丧颓废了一段时间,没几天就跑到她寝室楼下,说:“我认定的不会变。”
林春绵还记得他说这话时候的样子,应该是熬了好几天的夜,眼里布满红血丝,头发长长了很多,有气无力地搭在眼皮上,下巴还长了青sE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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