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景恩就用手环住她,压着她的手臂把她整个抱住,卡得紧紧的,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她跑掉不见了。
杜蓓琪像跟木头一样沉默地站着,任由他搂抱。
“在你心中,已经给我判了Si刑了,是吗?”平稳的声调是他刻意的压制,平静的目光之下饱含波涛汹涌,失去她的惊惧洞穿了每一根骸骨,让人难以承受。“我知道你怪我,你要怎么惩罚我?说出来,我都接受。”
她轻飘飘地回话:“不,我没怪你。从昨天开始,我想出了一个止痛的方法,很有效,你知道是什么吗?只要把你、把爸爸当成陌生人,这样,你们做什么我都不在乎,这样,就不会痛了。所以,我不怪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你的一切都和我无关。”
简简单单的话语,平平淡淡的陈述,陈景恩听得心魂俱裂:“蓓,不要这样可以吗?”
他觉得自己很冤枉,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失去了她的信任,可是又有什么用?再觉得冤枉再觉得无辜,杜蓓琪也不会相信,他在她心中已掀不起波澜了。
杜蓓琪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怎么都脱不了身:“陈景恩,你先放开我好吗?”
“如果你是在等我的答案,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我不同意,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听到他意有所指、话中有话,她急急道:“你先松开。”她被他勒得血压飙升,透不过气来了。
他像无赖一般继续抱着她,无理地要求:“跟我回家。”
拒绝的话g脆利落:“不,我要回自己的公寓。”
“等你手好了之后,我会送你回自己的地方,现在,你必须和我一起。”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说:不。”她的嗓音犹如沉雷滚动,轰隆直响,让人不寒而栗。“对哦,我差点忘了,你从来都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别人的想法在你眼中只是一堆垃圾而已。”
陈景恩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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