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国的物价都在飞涨,美国每年的通货膨胀却低于百分之二,如此低廉的物价,除了我们在全世界薅羊毛,不得不说,他们也功不可没。我们制造和参与其他国家的经济瘟疫,他们挑起和输出战争,异曲同工,没有谁好谁坏的说法,都是为自己的国家服务而已。”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美国人的观念,拿枪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你觉得我们可以放弃吗?就算怀特家族内部,我敢肯定,超过九成的人不愿放弃持枪。”
他的话语越来越模糊,声音越来越小,呼x1慢了下来,陷入了沉睡中。昨天,他说他连夜搭乘飞机,上飞机前让人把纽约市的车开到了D.C.,飞机到达D.C.后,他立即开车往她家赶,今天一大早还跑去超市买菠萝包,一定累坏了吧,她想着,拿了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他身上。
“这么说起来,要禁枪确实不太可能。我在想,如果可以禁枪的话,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悲剧的发生呢?也许不行......”她坐了起来,托着腮,一个人对着星空自言自语。
星光点点,海风阵阵,海cHa0声温和而舒缓,仿佛在演出名叫《夜sE浪漫》的舞台剧。
杜蓓琪伸开手,举在空中握了握,似在捕捉风的身影,张开手掌时发现什么都没有,掌心,空空如也。
好傻,她轻笑,明知道风没有踪迹,却还是想努力追逐......
陈景恩睡着了,迷蒙中,忽然觉得小腿有些异样,睁眼看去,发现杜蓓琪横趴在铺巾上,聚JiNg会神地盯着他的小腿瞧。
借着清亮的星光,他发现她在逗弄什么东西,仔细看了看,竟然是一只蚂蚁。
她抓了一只蚂蚁放在他小腿上,任它在他的腿毛中穿梭爬行,每次要钻出来时,她会用手拦住,让它原地折返,继续在丛林般的毛发中迷路。她就这样自娱自乐,反反复复戏耍着那只蚂蚁,乐此不疲。
陈景恩坐起来,拍了一下她的PGU,宠溺地说:“调皮鬼。”
他醒了?她伸手捂了一下PGU,侧过脸看向他,义正言辞地说:“我在做科学调查:一只蚂蚁从你的脚踝爬到膝盖需要多长时间,我已经测了三次了,可以算平均数和标准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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