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劭军击掌,保镖从楼下架上来一个血r0U模糊的人,一上天台就把他扔在了地上,那人斜躺着,看样子是腿断了,站不起来。他的眉弓横了一大条裂口,不停淌血,衣衫褴褛,全身血痕无数,像是受了重刑。
邓恒和谭芸心头一紧,认出了那人是海山酒店负责视频监控的后勤人员庄政宁。
阮劭军指着谭芸和邓恒,对庄政宁说:“你看看,是不是他们?”
庄政宁闻言立即抬头,睁着肿胀、满是瘀血的眼看了看,确定地点头:“对,就是他们,是他们给我钱,让我把视频监控交出来的。”说着,他趴在地上,拼命向阮劭军磕头:“阮少,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个跑腿的,他们两个才是主谋呀。”
谭芸和邓恒已经吓得快瘫了,两条腿抖啊抖的,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摇摇yu坠。
阮劭军双手背在身后,眼中寒冰万丈,凝成了冰箭S向两人:“两位,还有什么话说吗?”
邓恒像想起了什么,提起一口气,指着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大喊:“他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这样都要抵赖?好吧,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嘴有多y。”阮劭军失去了耐心,对着保镖吩咐了一句。
一个人猿泰山般高大魁梧的保镖上前,抓着邓恒的领口一提,邓恒完全反应不及,就如破布娃娃般被提离了地面,拽到了天台边缘,按在了上面,半个身子露在了空中。
二十层楼的海山酒店灯火辉煌,下面的公路车水马龙,霓虹、车灯、路灯,千千万万道流光汇成激流一样的画面,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滚滚涌向前方。
夜风吹过邓恒的脸颊,钻进了耳朵里,快要把他的耳膜贯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二十层顶部,被人悬在了栏杆外。
那条奔腾的河流仿佛窜出了一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把他吞进腹中。
生与Si,只在一念之间。
“啊,啊!放开我,救命。”他使劲哀嚎,痛哭流涕:“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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